2024年这一整年，中东接连爆发的大规模导弹和无人机攻防战，给全球军事圈带来了一场集体震撼。人们忽然意识到，过去几十年西方精心构建的＂高科技防空神话＂，在最朴素的成本核算面前根本经不起推敲。而这个教训的最大受益者，或许不在中东，而在太平洋的另一边。
先说中东到底发生了什么。2024年4月14日凌晨，伊朗发动代号＂真实承诺＂的大规模打击行动，向以色列发射了约170架无人机、30余枚巡航导弹和120多枚弹道导弹。以色列在美国、英国、法国和约旦等多方协助下拦截了绝大部分来袭目标，事后宣称拦截成功率超过99%。
但账本翻开来一看，问题就大了：多国联军这一夜的拦截总花费，据多家西方防务媒体估算在10亿至13亿美元之间，而伊朗整次攻击的弹药成本大约只有数千万美元。
半年之后，伊朗再次发动＂真实承诺2.0＂行动，这一次约200枚弹道导弹直扑以色列。其中部分导弹穿透了多层防空拦截，对以色列南部的空军基地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美国紧急向以色列部署了＂萨德＂末段高空防御系统，以填补防空漏洞。但＂萨德＂不是用之不竭的，一套系统只配备48枚拦截弹，每枚造价约1200万美元。打完了就得从全球其他驻地调配补充，而美军＂萨德＂系统总共也就7套。
面对持续性的饱和式消耗攻击，再先进的防空系统也有被＂耗干＂的那一天。伊朗只是一个中等体量的地区军事力量，用的也并非什么尖端武器，却已经把全球最强防空体系逼到了弹药周转困难的局面。那如果换一个对手呢？
目光转向东亚。中国空军自上世纪50年代开始仿制米格-17以来，先后批量生产了歼-5、歼-6、歼-7、强-5以及歼-8等多个型号的战斗机和攻击机，总产量累计高达数千架。其中仅歼-6一个型号的产量就超过4500架，歼-7系列产量约1500架以上。
这些飞机大部分已在2000年至2020年间陆续退役，但机体和发动机并未全部销毁。中国空军保留了大量退役战机的封存状态，这在公开的军事资料中有迹可循。
2025年2月，美国米切尔航空航天研究所发布研究报告称，通过商业卫星图像分析发现，中国在东南沿海多个空军基地出现了疑似由退役战斗机改装的无人飞行平台，数量可能已达数百架规模。报告特别提到了歼-7和歼-8这两个型号，认为它们是改装的主力机种。
为什么选歼-8？这里面有很深的考量。歼-8是中国自主研制的第一款高空高速截击机，最大飞行速度可达2.2马赫，实用升限超过两万米。这意味着即使以当今标准来看，歼-8的飞行包线依然相当可观。
它不是伊朗那些时速两三百公里的＂小摩托＂无人机可以相提并论的——它是一架实打实的超音速飞行器。对防空系统来说，拦截一个两倍音速、两万米高空俯冲而下的目标，与拦截一架缓慢低飞的小型无人机，技术难度完全不在同一个层面。
去掉座舱内的弹射座椅、氧气系统和人工操纵装置，减轻数百公斤的死重。在原有航电位置加装自主飞控计算机、北斗卫星导航接收模块和数据链天线。如果需要更高级的功能，还可以集成简易目标识别系统和抗电子干扰组件。整套改装成本，按照业界估算大致在几百万人民币上下。
对比美军＂爱国者＂PAC-3拦截弹约400万美元一枚的单价，一架歼-8无人机的改装费还不到一枚拦截弹价格的五分之一。
这笔账放到台海方向就更有意义了。台湾海峡最窄处约130公里，以歼-8的巡航速度计算，从福建沿海机场起飞到抵达台湾地区上空，所需时间极短。台湾地区目前装备的主力防空系统包括从美国采购的＂爱国者＂PAC-3、自行研制的＂天弓三型＂以及＂天剑＂系列防空导弹。
这些系统性能不差，但有一个共同的硬伤：数量有限。据公开资料，台湾地区采购的＂爱国者＂PAC-3导弹总数约数百枚，＂天弓三型＂的库存也不是无限的。
如果第一波攻势中，数百架超音速无人歼-8从不同方向、不同高度、不同速度同时压过来，台湾地区的防空系统在短时间内就会面临弹药耗尽的致命困境。而这些无人机本身可能并不携带什么高精尖弹头，它们的核心任务就是＂清场＂——逼迫对方把昂贵的拦截弹全部打光。
等防空网被撕开之后，后续真正的主力打击力量，比如歼-20隐身战机、精确制导弹药和远程火力，才会在近乎＂无防御＂的环境中登场收局。
这种战术思维就是用最便宜的棋子去换对方最贵的棋子。哪怕无人歼-8的战场存活率只有百分之十几甚至更低，只要它们成功消耗掉了对方的防空弹药储备，战略目的就已经完全达到了。美军的F-22在这种局面下也一样尴尬——单价超过1.5亿美元、全球仅有183架服役的稀缺装备，派去拦截几百万人民币的无人靶标，打赢了是天价赔本买卖，打输了更是无法承受的损失。
歼-8这个型号从未真正退出舞台。它以无人机的身份重新执行最危险的突击任务。下一次如果有人敢闯到家门口，迎上去的将是成群结队的钢铁机器，而不需要任何一个年轻飞行员再用生命去搏。
中东战场上的消耗数据已经反复证明，未来战争不仅比谁的武器更先进，还比谁的弹药更便宜、产能更大、供应链更扛得住。中国作为全球唯一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全部工业门类的国家，在军工产能和动员能力方面拥有巨大的体量优势。
将近万架退役战机的无人化改装，正是将这种工业优势转化为战场优势的典型思路。伊朗的炮火不过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未来大国博弈中那条最残酷的底线——在算不清的消耗账面前，再昂贵的先进装备也未必就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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